重庆历史、重庆建置沿革
|
|
重庆是一座历史悠久的文化名城,其历史可以追溯到遥远的原始时代。据考证,在距今2万多年以前的旧石器时代,这片土地上就有了人类活动。1976年在铜梁县城郊西郭水库发现了旧石器时代遗址;1983年,在九龙坡区马王场也发现了旧石器时代的几十件石器;在巴南区、江津、合川等地都有旧石器时代遗物的零星发现。80年代,考古学者在对长江、嘉陵江及其支流的重庆地区河段进行调查中,发现近30处新石器时代遗址,主要有江北区朝阳河嘴、南岸老君坡、干溪沟、广阳坝、江津王爷庙、白沙沱等,证明了重庆地区早期的人类活动,有比较稠密的原始部落分布。正是这些最早的重庆居民,创造了重庆最古老的历史文明。
我国历史上有名的治水英雄大禹,娶涂山氏为妻,含辛茹苦治水十三年,三次路过家门而不入。根据《华阳国志》记载:“禹娶涂山辛壬癸甲而去,生子启,呱呱啼,不及视,三过其门而不入室,务在救时。”《水经注》载:“江州涂山,有夏禹庙、涂后祠。”江州,重庆的古称。,大禹继王位后,按照地理条件,改尧时全国分十二州为九州,已属梁州。西周之时,梁州并入雍州。前1027年,在周武王讨伐纣王的牧野之战中,巴人作为剪商联军之一,作战十分勇锐,歌舞以凌殷人,立下汗马功劳。之后,周武王封宗姬于巴,是为江汉诸姬之一,以江州(重庆)为府地。这时的巴族并未建立起统一的国家,仍是以地缘为纽带的多部落联盟。到了东周时期,巴域的经济有了较大的发展。巴人原以射猎著称于世,这时他们却在丘陵地带种植五谷,牲具六畜,转以农业生产。因有经济基础,膨胀了巴人对外扩张的野心,开始与邻境之间争夺,引发出巴人部落之间的内乱。《华阳国志》载:“周子季世,巴国有乱”。在平息内乱中,巴将军蔓子请师于楚,楚王乘机漫天要价,巴将军无奈,应许割让三城池为条件。内乱平息后,楚王向巴要城,巴将军曰:“借楚之灵,克弭祸难,诚许楚王城,将吾头往谢之,城不可得也!”然后割下自己的头,给楚使者带回,以谢楚王。楚王深受感动,叹日:“使吾得臣若巴蔓子,用城何为。”乃以上卿的大礼安葬了巴将军的头,巴民则以厚葬祭其身。今天,在渝中区七星岗莲花池渝海大厦负层下面的石壁边,可以见到一座“将军坟”,墓碑上刻有“东周巴将军蔓子墓”。到战国时期,因楚国国力急剧增长,一再称霸中原,巴人日感威胁,被迫占据川东一带,并建立起一个较完善的奴隶制国家——巴国。据《华阳国志·巴志》记载,这时巴国的辖区“其地东至鱼复(今奉节县),西至焚道(今宜宾市);北接汉中(今陕西南部),南极黔涪(今彭水、黔江一带至贵州东北部和湘西等地)”。在较长时期内,江州都是巴国的政治统治中心,故史称“都江州”。
前316年,蜀国起兵讨伐巴国,巴白不能敌蜀,求助于秦,秦惠王本有扩张自己势力之意,便令张仪、司马错等率军从石牛道入蜀,征伐蜀国,蜀王败走武阳被秦军所杀。灭蜀后,张仪贪巴道之富,乘胜挥师东下,一举征服巴国。前314年,秦惠王在原巴国地方建立巴郡。张仪命军士就地取材,用石头在长江与嘉陵江交汇处筑江州城,以巩固这一军事要地(这是今重庆市区第一次筑城)。秦对巴采用了巴人管理自己事务的统治政策,并用“世尚秦女”的联姻方法加强对巴郡的统治,实行给田不收租和刻石盟誓等一系列怀柔政策,规定“秦犯夷(夷:当时在巴的主要部落之名),输黄龙一双;夷犯秦,输清酒一钟。”(这种清酒就是现在称的“咂酒”。根据《水经注·江水》记载:“村人善酿,故俗称巴乡清,郡出名酒。”)因有这种对巴人的有效统治,才为秦灭楚打下了坚实的基础。后来,秦始皇统一六国,划一郡县,巴郡为全国三十六郡之一,管辖范围有江州(今渝中区)、枳(今涪陵)、垫江(今合川)、阆中、鱼复(今奉节)、巫(今巫山)等六县。据《华13H国志》载,这一时期巴郡的府地时有变迁,虽以江州为主,也曾迁垫江(今合川)、平都(今丰都)、阆中等地。



联系站长